“噢~”唐岁妄恍然大悟状，继续说，“这样说来，你心情好的主要因素还是蒋子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糖糖，你觉得我心情很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b过去半年好得多，像是回到了高中毕业的那个暑假，很开心很无忧无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荞没想到，唐岁妄竟然能察觉到，讶异地问道：“你觉得我过去半年心情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，特别是暑假开始吧，情绪一下子变得很低落，”唐岁妄犹犹豫豫地开口，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说，反正我觉得你和赵榷在一起之后没那么开心，淡淡的，很疏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荞放下手机，饶有兴致地看向唐岁妄，问：“那我和蒋子休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蒋子休在你面前乖巧温顺，听话地像是小狗似的，但他离了你，可别提多吓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岁妄想起她还和傅寂晔在一起时，偶然在商业场合见到蒋子休，嗯，很有气势，不输傅寂晔。以至于第二天在学校里，看到黏在祁荞身边的蒋子休，她都开始怀疑，蒋子休是不是有两种人格，还可以切换自如。不然，她真的很难把像小狗一样黏人的蒋子休和之前的联系到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不是重点，重点是，你和他在一起，很开心，大部分时间都在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重新开始上课，祁荞则低垂着眼思考唐岁妄刚刚说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，在外人眼里，区别这么明显的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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