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挺拔身形立在清晨风里，一脸青春的许然从后面撞他一下，跟他一起往学校走，路过校门口公交站最新换上的桃子牛奶海报时，他放缓脚步，流连在上面，指腹触碰海报上盖着的玻璃，蹭了下笑眯眯捧着牛奶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让姜时念有反应的机会，他就转头认真看她，揭过眼底雾色：“我来跟穗穗讨奖励，把你教会，你就跑了，让我怎么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上说得那么狠，实际只怕她受伤，人多场合，就这样跟她保持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时念回到教室上课，翻着刚升高二的物理课本，多少有些头大，她上学期间的确成绩好，但毕竟毕业很多年了，大学里专业也和理科不相关，如今要马上捡起来没那么容易，等到下一节化学，复杂方程式就更需要重新捡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从不会这样对他撒娇，这么公开坦荡地承认他，连一声学长，都是他逼迫的，她最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时念控诉：“昨天是谁说想给我补习的！关系变了，你要求也变了是吧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寂耳朵里，传来叩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饭，沈延非依然跟在姜时念身后，怕离太近了被人关注，她一时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很轻，化在夜风里：“我一直是这样的，你还记得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她已经受够了，无法公之于众的关系，她不想再让他体会一次，她死都经历过，怎么还能束手束脚，让他成为一个不能提及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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